若有天置地门外
北方干燥的空气,从窗缝里渗进来。
皮肤知道,呼吸也知道。
天快要亮了。远处的地平线上,泛起一层极淡的青色。那不再是南方的、湿润的、带着海沫气息的青,而是一种更坚硬、更辽阔的、属于平原与山的青。
我将脸贴近冰凉的窗。玻璃上,映出一张模糊的、年轻的脸,和窗外那片正在苏醒的、陌生的大地重叠在一起。
乘电车跨过大海,明日花,昨日已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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